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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五 心照不宣(揽在怀里干到腿软/有打屁股掴臀缝/yin纹正字/身体涂鸦)

    庚辛的薄笑意味很浅,带了半分的轻慢,半分的警戒。抛下来的眼神也是幽暗的晨昏,卷人入梦。只是不论他本人如何冷漠寡幸,被主动吻上时还是会有一刹怔住的茫然。

    而向珏琛贪恋极了这种茫然,甘甜如糖冰,含进舌尖可以慢慢吮化了淌出滋滋的甜味。这样的怔愣,像极了他自己不知所措的样子。在这样的一瞬,他会觉着庚辛与他并无不同,他们的心绪也能有片刻相连。

    但随即庚辛的姿态就恢复了往日的冷静。他勾起向珏琛脖颈项圈牵连住的铁链,攥住了尾端的小环。“转身。”

    向珏琛嗯了一声,慢慢地从依偎在庚辛怀里的姿势爬起来。他的心口刚才紧贴在庚辛身上,能察觉到对方的心跳声与爱意。在他环住这冷面酷哥的身体时,那种炙热的温度他也是太过贪恋。

    他站起身,转身后将上半身伏压在茶几的桌面上,脸紧贴在冰凉的羊脂玉茶案上,撅高了rou臀。之前被庚辛玩肿的地方还有些合不拢,被指尖一敛就敏感地收缩着,畏怯地臀rou乱颤。两侧被巴掌掴出来的桃红色有些明显,印在这苍白肌肤上就像是加了颜料的画布。随着庚辛一记狠狠的掴扇,颤起臀浪的两瓣屁股还会瑟瑟发抖,将那其间脆弱的小口遮得更严实。

    本不是用来性爱的位置,被拿来肆意乱糟。扁平的屁股都被抽肿了显得有些圆润,在每挨上一巴掌都会敏感地左右乱躲。

    向珏琛倒也不是怕,只是这样的姿势他又瞧不见庚辛的手,猜不透对方想做什么。这种未知感给予了他极大限度的畏惧,又推移过来更多的刺激感。脖颈被牢牢扣住的项圈让他很安心,而稍微被勒紧的地方,牵连住的铁链一直被庚辛握在手心,这也让他满足。

    rou臀上突然挨了一记恶狠狠的皮带。他甚至不知道庚辛什么时候对折的皮带,又是何时抽下来的,连撕裂空气的声他都没听着,只一劲儿发呆了。皮带在臀瓣上留下一记深红的印子,横贯了整个臀部。

    向珏琛将窄肩往下压,连肩头的骨节都贴在了茶案上。那茶几是用羊脂玉混着竹节制成的,在关键几处的绘工造诣都运用了羊脂玉,也是价值不菲的。他第一次来的时候就瞧见了茶案上的山水纹路,浓墨重彩处皆玉。现在他的脸颊正贴在水墨画的边沿,朝起云稀,他像在亲吻太阳。

    没等向珏琛反应过来,屁股上又挨了一记巴掌。甚至庚辛恶劣地将他的臀瓣扒开,是用掌风掴扇的臀缝。最用劲的地方敲在了xue口,疼得他胸闷,下意识地颤了一下身子。这一记,是有些狠的。疼痛感晕染起来,向珏琛下意识地夹紧臀缝,将那处疼得在胀的伤处小心地收紧。又挨了两巴掌。闷响的巴掌声掴在臀瓣上,疼得燎人。那几处原本就挨过惩戒的巴掌,现在又揍上来难免有半分的惧怕。

    向珏琛还陷在期期艾艾的不情愿中,双侧的臀瓣就被庚辛抓了起来握在掌心,甚至扒开用roubang抵住。也不知是不是瞧了他那副涩情的哀怨求宠,释放过后的欲望又燃了起来。

    庚辛倒是兴致勃勃。向珏琛低声埋怨了一句,磨蹭着他rou缝的炙热裤裆突然一顶,右侧臀瓣又挨了几巴掌。唔—不是,不是庚辛...他没想反抗的,怎么还这样惩戒他,恶劣。

    从后腰处被揽进了怀抱,凹陷下去的腰窝被细细抚摸,甚至庚辛好兴致地在他的脊背上揉掐出几道泛红的伤痕。向珏琛微微吸着空气,身子下意识地弓起来,挑起的性欲压抑勃发。敏感的身体在这样的玩弄下无处可逃,他下意识地脚趾弓起,下意识地抓着地面,却因为被庚辛揽住,而正压在对方的皮鞋上方。鳄鱼皮革,庚辛还真是不嫌弃他会踩坏。唔---与其想那个,还不如想想此刻他可是真的把庚辛的西装也弄脏了。

    向珏琛偏过头,不忍承认他rouxue里淌出来的jingye把庚辛的衣服都抹脏的事实。他极度难堪地闭上眼,受不了这样的结果。对衣装的偏执远压过了性欲,他在这之中有极强烈的强迫症。

    但...看来庚辛没有。身后人不以为然地伸出手,将一直拽住的铁链揽进了向珏琛的唇齿。向珏琛衔住上面铁质的绳扣,感受着冰凉的硬意,他有些明锐地皱起眉头。

    发烫的rou臀与此形成鲜明对比。还在打颤的伤处不断地磨蹭在西裤上,在每一处衣装的褶皱与炙热的昂扬上都体会到了受虐的好滋味。向珏琛耳根红透了,下意识地鼓起嘴,咬住铁链的牙齿也在瑟瑟打颤。被庚辛一巴掌一巴掌掴肿的臀面现在还在疼,他是扛得住打,又不是扛得住羞。现在被对方抱进怀里亵玩,太挑战他的底线。

    庚辛的指尖蹭过他身前,从锁骨中心凹陷下去的肌肤,顺着往下,蹭过胸膛中心,再没入了肚脐—小腹,随后紧紧地锢住了他身前的roubang。那处被庚辛碾过,现在还疼得有些发肿,现在是爱抚了。

    指腹仔细地揉弄在表面,轻轻地抚过每一根青筋,向珏琛几乎是难以抑制地自喉咙间哽出来了一点情欲。他下意识地下巴上扬,更贴近了一些庚辛。墨色发鬓蹭在了庚辛的喉结,像是一抹亲吻。

    庚辛下意识地用左手挡住,揽在那里,紧住向珏琛roubang的右手又加重了些力道。慢慢挺立起来的roubang被抑住欲望的滋味不太好受,向珏琛身子左右纠缠一番,干脆贴近了庚辛几分,直接要往他的roubang下坐。隔着裤面,硬要套上去。

    庚辛松开手,调整了位置,侧过头将裤链解开。右手不经意地蹭过向珏琛的rou缝时,还恶劣地用巴掌狠狠掴扇下去,成功从向珏琛嗓尖压出来了一声闷哼。“呜—庚辛...”他的语气可怜兮兮的,像得不到骨头的无助小狗。他已经表现的够乖了,为什么还没有奖品嘛。

    庚辛双手紧紧锢在他的大腿内侧,将他整个人抬起来了几分。向珏琛的双腿无力地敞开,随着庚辛的动作而慢慢地被抬在了roubang正上方。受过巨物凌虐过的rou壁下意识地颤抖,内里的每一处软rou都在叫嚣着那种痛感和爽意。下意识地缩紧的rou口慢慢地撑开,又欲求不满地开合乞怜,他想被狠狠地cao进来,又想被深深地贯穿。想被roubang狠狠地打屁股,想...想要庚辛干到他双腿疲软,后面一个劲地流汤。

    即使是向珏琛也忍不住咬住舌尖,别过头敛下眉眼,不想表现得更yin荡,却又止不住想被狠狠cao弄一番的念想。庚辛会在什么时候顶弄进来,会直接cao在内里的那处敏感软rou上吗,会反复抽插到他苦苦哀求着内射吗,会---唔!啊呃----呜,呜,呜--------

    狠插进来的roubang一瞬间堵住了向珏琛的乱想,制住了他所有的恶欲杂念。被撑开一点的xue口被roubang严实地堵住,随着快速的顶弄和狠捣,刺激得向珏琛难以抑住,不断地张口吸气。

    他身子哆嗦着,屁股被一次次抽打上,roubang快速地撞在他的xue口里,下面的rou袋也拍打在他的臀瓣上,涩情得向珏琛不忍细想,只能在心里呜呜叫饶。又羞又愧的念头一点点被抽空,他想去摸身前的roubang,指尖还没蹭到一点,后颈就被冰冷的齿尖咬住,惩罚性地抿住一点皮rou,细细碾咬。

    嫩rou本就熬不住折腾,他疼得厉害,身子又弓了几分。身下那个不断挨着cao的rou屁股,却被迫敞到最开,露出最yin靡最脆弱的内里。上下都在挨虐的痛感冲击着向珏琛的脑海,让他忍不住展露最为易碎的心坎软rou,向庚辛一次次投降。

    被叼住的后颈就像是成猫衔起猫崽崽,拖着前往家的方向。让人安心又惬意。向珏琛的牙齿下意识地磨在那冰冷的铁环上,嘴角却偏偏是上扬的。没等他反应过来,身后冲撞着的炙热roubang就恶狠狠地碾在腺体的软rou上,爽得他下意识松嘴,铁链落在了地上,难以抑制的口涎垂下,双眸下意识上翻。

    他不受控地张嘴,随后舌头也被狠狠掐住。庚辛的食指中指压在上沿,拇指掐在下面。等向珏琛想动弹一下,意识回溯时,被他自己贴上去的创口贴柔软的表面就被他的上唇蹭到,带着些爱意和情深。

    向珏琛小心地用舌尖舔舐着那处伤口,心口抽得一痛一痛的。他现在才有轻微地察觉到自己的病意,知晓他自己..一点也不想看见庚辛受伤。如果可以含住庚辛被烟头烫出的血痕,他定会细细地抿上去,哪怕那里灼热炙烫,痛得他自己也彻心彻骨。

    微微发颤的rou臀挨过狠虐,用巴掌轻轻抚上去都能瞧出来这里怕极了被掴扇。庚辛拽着他的臀腿,托在大腿根,在最娇嫩的软rou处用指尖在内里细细摩挲。向珏琛一开始还不懂他在写什么,身子半依偎在他的身侧上,只有右边的大腿被抬起来了。像是劣犬在日电线杆一样的姿势,他还要翘着后腿微抬性器,又丢脸又难堪。

    等到其中一个字的四个立方块划完,向珏琛就受不住地红透了脸。庚辛竟然用指尖在他的大腿内侧划了‘rou便器’三个字,他...不是,庚辛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你在写什么?”向珏琛低下头瞧着自己身前还挺立着的roubang,以及身下耷拉着的铁链,冷冰冰的语气充斥着不满意。

    “甚嚣尘上,向珏琛。”成语其本意是指谬论极其嚣张,放在这儿,也指其本人言论极其荒谬嚣张。

    向珏琛气得嗤了一秒,“你怎么不说写的是‘器满意得’,至少里面也有个器字。至于吗,我的言语行为真过分到你会在我腿根写..写成语警告?”他话说到一半,难堪地扯不下去。他的耳根都烧得红到发烫,受不住刚才他自己直接设身处地地妄想了几秒被当作庚辛的脔宠的念想。他现在的胡搅蛮缠都是一种掩饰,不满意于庚辛比他更冷静自持。

    庚辛侧过身将他紧紧地压在了沙发上,向珏琛偏过头回神瞧了他一眼,夹紧roubang的xue口下意识紧张地不断收缩,结结实实地咬住在那炙热的昂扬上。他语塞地望着庚辛眼眸里的深海,试图从对方的沉默中瞧出个所以然来。“有本事你再拿笔写出来?”

    庚辛低笑着,眼眸里充斥着警告。他俯身从沙发下面摸出来一根马克笔,叼在嘴里,直接撬开了笔帽。桃红色调的马克笔,笔盖随意地坠在地面上慢慢滑远。向珏琛的视线追着那个笔盖跑,随后撤回望着庚辛手心的笔尖。别---难道他,他还真要写..向珏琛有些不情愿地鼓起嘴,身子却被庚辛抓着一转,正面对着对方。

    低着头的庚辛,专注的神情也迷人得很。额角的薄汗和挺立的鼻梁,敛下的眉眼都是俊的。他的冷目有着特有的格调,只瞧一次就能认出是庚辛。白皙的唇角现在没在笑了,红润的薄唇却偏偏让人极度想亲吻过去。

    向珏琛在这之中抓出来了一些属于他的失控,心满意足。那笔尖触在下腹贴近他性器的地方,有些痒痒的。昂扬挺立的roubang甚至都戳到了庚辛的手了,向珏琛恶趣味地瞧着对方冷漠的面庞,试图博出来几分属于庚辛的不情愿。

    他努力地瞧着那些花纹,是左右对称的心形图案。暗示---是..是zigong。向珏琛难堪地皱起眉,嘴唇下意识地发抖,被羞辱到这个地步他实在是抗受不住。这个是yin纹,在文学作品里催发咒语还能引起发情,寓意着可以cao射到怀孕,他---他,向珏琛难堪地抬起下巴,不再看庚辛的脸。他就该把选项界面‘身体涂鸦’那个选项给划掉的,他只是没猜透庚辛可以玩这么大,该死的,他,他,他---

    等庚辛画完,向珏琛的视线和庚辛对上。对方漫不经心地扫了他眼睛一秒,肯定看透了他的难堪和耻辱了,呜---他实在是恨到不行。庚辛却偏偏拍了拍他的大腿,捏着柔软的腿rou转过去一点,轻轻地在内侧划了一道。向珏琛难以抑制这种绝望的耻意,崩溃地泄精了。他尽数泄在了庚辛全身,自颜面直至领口的领带,手工剪裁的布料---全染上他的jingye了。

    “你在我身上画正字?!庚辛你真的太、太、太变态了”向珏琛崩溃地控诉着,嘴唇下意识地发抖,他在这种绝望的时刻被迫面对了一个事实。他也曾用近似的手段羞辱过他的亲弟弟。如果他自己抗受不住来自庚辛的羞辱,他又如何能...能承认他对向晚萤的训诫是公平的。

    用皮鞭玩xue这种事,难道羞辱度会更少吗?向珏琛绝望地用手背掩住脸颊,侧过头去失声哀嚎,无声的吞噬着痛苦,呜咽着嘶鸣。“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吻吻我,庚辛,求你了。”

    现在又是他的投降了。

    庚辛一定清楚他的底线在哪里。他一定知道他受不住羞辱和凌虐,像这种他自己难堪其重的手段...就是为了训诫他之前的私刑。庚辛根本没有彻底放过他,每一笔总账都在路上。打,他心甘情愿,甘之若饴,甚至可以嬉笑着坦然面对。哪怕向珏琛怕疼,他也同样愿意受痛,所以戒尺在那些特殊的犯错情形下不再有效---他..

    向珏琛抗受不住地左右挣扎,随后被好好地揽了起来抱进了怀里。庚辛的指尖划过了那处被他画出来的一横一竖。他甚至不需要开口,向珏琛就已经认错了。这种乖巧来得有一些可怜,又有几分难过。向珏琛对他的心思实在摸得太透,连这种搀着糖渣的巴掌,掴下去狠劲足的,对方也只是伏低做小般地认了。

    但这种心上的疼实在太难受,庚辛知道向珏琛此刻的心境不比知道‘房间内字体是向晚萤亲笔讥讽得来’那次差,肯定也有片刻的心碎。只是对方终于知错认错,他也不愿像以前一样冷面斥他了。

    庚辛伏下身,轻轻地吻在向珏琛的额头。吻意冰凉,这也本就不是充满爱意的吻。向珏琛难受地挣扎着,小心地凑在庚辛怀抱里,身下紧咬着的roubang变成了他唯一的依靠,他控制不住地觉得心脏在流失在疼痛。所有的缺爱自卑都涌了上来,让他那么难堪无助。

    以至于最终干巴巴地又开口哀求。“不要告诉向晚萤。”不要在他面前虐自己,不要让向晚萤看到他所有的难堪,这样的脆弱..只留给庚辛吧。至少让他有所仰仗,至少让他明白自己还有最后的半分尊严。

    “不会。”庚辛的手臂撑在了沙发侧面,另一只小心地揽过他的后颈。“脆弱不是弊病,你不需要强撑掩饰。”

    向珏琛深吸了口气,慢慢地对上了庚辛的眸子。他带着几分难堪地落泪,泪滴顺着脸颊往下滑,甚至垂进了锁骨。他没有声嘶力竭地落泪,也没有撕心裂肺地呐喊。他只是太无助,太挣扎,以至于无可奈何。“太疼了,庚辛,你知道吗。我又何尝不知道那些行径是错的。我只是..在心里欺瞒自己太久,就以为自己没有半分的病态了。”

    失控没有挑好好时候,他一次性地在最不想看到自己狼狈的人面前失控。之前在向晚萤面前的落泪,都是他绝不希望的。但庚辛----庚辛是不同的,他在这种艰难迈步的时刻,很自然地不会畏惧心痛。

    “我欠他的,我欠世界的怎么还。庚辛---你知道---我没有一刻想活在这个世界上吗?”向珏琛低声道,“为此我厌恶一切。”这种话谁能接得好。又有谁知道该如何面对一个心死之人。

    庚辛擅长沉默,庚辛一向冷漠无情,但在这样的时刻,他却偏偏没有选择沉默。“贪心多情,你若真心赴死,便从不会与我知晓。向珏琛...这样的虐打、训诫,你也不曾心生怨怼。冀求爱意,贪婪无道,你的失态只是基于我脱离控制的一种无趣怨求罢了。”庚辛伸出指侧,抹去向珏琛眼角的泪水。

    向珏琛讶异地望着庚辛。他被点破了自己都未察觉的事。他一向善用言语博取他人的喜好,又通过博取同情心、获取怜悯,让他人忍不住接近于他。那些都是他的玩偶一样的角色,每个人的所作所为都被他精心掌握。原来他在庚辛向他承认自己输得彻底时,决心把庚辛也纳为玩偶的一种吗。

    他的难堪,低落心情,都是纠于自己失控的一种无可奈何。他终究,还是不喜欢被庚辛cao控得彻底的。掉面子的羞耻感,是挣扎,是失控的迅速喧嚣。只是庚辛-----还是比他想象中手段更好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