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

    泽之将淼川按到床边跪着,然后用膝盖抵开淼川的腿,跪坐在了淼川身后。

    淼川被迫往下滑,泽之从后面扣住他的腰,“别急,等我进去。”

    “什么啊……”淼川软乎乎地哼道。

    下一秒,泽之就用行动告诉了他。

    泽之扶着自己的roubang插进淼川松软的xiaoxue,因为姿势的缘故,一下子就顶到了敏感的那点。

    “哈啊……”淼川浑身绷紧,手指紧紧扣在木头做的墙壁上,昂着脖子艰难地喘息。“轻……轻点……”

    泽之坏笑道:“好的。”身下的动作果然慢了。

    敏感点被yinjing一直戳着不动,淼川浑身都发着抖,“啊……不要……不要这样……我受不了了……呜……”

    “师尊好娇气,快了不行,慢了也不行,让徒儿好为难啊。”

    “呜……你快点进来……啊……唔……”淼川无法,只能自己往下跪,摆动着臀部把泽之的yinjing吃得更深。

    “哦~原来师尊喜欢自己动啊,那确实,自己来的话怎么动都是合心意的。”

    淼川腿一下滑得过开,将泽之的yinjing吃得极深,“啊……”

    “嘶……师尊自己动果然不一般,都吃到这么深了。”

    “呜……你动啊……”从浅一点的sao点一下子换成了深的sao点,淼川哭得直打嗝,腹部被爽得直收紧,里面roubang的形状都变得明显。

    泽之拿着淼川的手放到凸出的腹部,“师尊,你看,我在你的身体里。感受到了吗?”

    “唔……啊……动啊……”淼川隔着自己的肚皮摸到了泽之的形状,有些含羞地想缩手,但是泽之紧紧地压着他的手。

    泽之笑了笑,掰过淼川的脑袋,吻了下去。身下也终于开始密实地抽送了起来。

    “唔……嗯……”淼川的呻吟声被泽之堵在口中,模模糊糊地呻吟反而让泽之的欲望更加肿大。

    泽之加快了身下的抽插,白嫩的臀部荡起一层层的rou浪。

    最后泽之射出来之时,淼川已经被cao得昏睡了去,只随着本能发出嗯嗯啊啊的模糊呻吟。

    第二天,因为没有灵水的修复,淼川是被抱回神界的,他浑身酸痛,根本下不了床。

    到了卧房,抱着淼川就冲向了灵水池,整个身体被温暖的水流包裹,一身疲乏被洗了去。

    淼川舒服地眯着眼睛。

    从池水中出来,淼川穿戴好了衣服,便和泽之向着湖中亭走去。

    泽之说他之前又酿了好几罐酒,现在都可以喝了。淼川自然乐得品尝。

    哐哐哐——

    刚倒满一杯酒,殿门被敲得直响。

    “师尊先喝,我去瞧瞧。”泽之看着殿门蹙了蹙眉。

    “嗯。”淼川不甚在意地摆摆手,端起杯子小酌一口。“唔……好酒。”

    泽之轻笑一声,“师尊喜欢就好。”

    泽之走后,一个绿色光斑晃晃悠悠地飘了过来。

    淼川余光瞥见,放下杯子看了过来。

    “青支?”

    光斑逐渐变为人形,多情的桃花眼缓缓睁开,青支勾唇笑了笑,“是我。”

    “你怎么来了……”淼川有些尴尬地别开了眼。任谁被看到自己的那种样子,都会别扭的好吗?!

    “你想恢复神力吗?”

    “什么意思?”淼川蹙了蹙眉,转头看向青支。

    “我有办法让你恢复神力,只要你把这个药让泽之吃下去。”青支递给淼川一个纸包。

    “这是什么?”打开来看,是一堆透明的小颗粒。

    “他快回来了,你先让他吃下去,放心,这个只是暂时昏睡的药,我先走了。”青支有些焦急地嘱咐道,然后很快地又变回了最初的光斑模样,隐匿到旁边的树丛中去了。

    淼川犹豫了一瞬,还是将药粉倒进了泽之的杯中,溶得很快。

    没一会儿,泽之走了回来,手里还拿了个锦盒。

    “刚才是谁啊,你手里是什么?”淼川衣袖下的手握紧了拳,抬眼问道。

    “是青支,他来……道歉,顺便送了些东西赔罪。”泽之神色有些古怪。

    “什么东西?”泽之将锦盒放在桌上后,淼川打了开来。

    “……”看着手里镶着璀璨珠宝的圆环,淼川有些疑惑,“这是什么?”

    “这是……夹在师尊身体上的。”

    “夹哪?”

    泽之手指了指淼川的胸口,“这儿……”

    “……”淼川赶紧把东西扔回去,啪地一声盖上盒子。“不要!”

    泽之轻笑一声,心说这可由不得你。

    两人又坐了下来,准备品尝酒。

    淼川端起杯子尝了一口,眼忍不住往泽之那瞟。

    “怎么了?”

    “没事……”淼川垂下眼睑,继续喝杯中酒。“挺好喝的。”

    “师尊喜欢就好。”

    泽之喝完一杯后,准备拿起酒罐再把两杯添满。

    但是泽之刚站起身,突然感到一阵眩晕。

    怎么回事?酒?!

    “师尊……”

    泽之难以置信地看向淼川,淼川也没想到药效这么快,惊讶地站起身想扶泽之,怕他摔着。

    还没等淼川走过来,泽之就跌坐回了椅子,趴倒在了桌上。

    “泽之!泽之!!”淼川慌张地晃着泽之。

    “别晃了,他没死,就是昏睡而已。”青支搂着淼川的肩膀,慢悠悠地说道。

    “是啊,别紧张。”另一个青支拿着一口紫黑色的鼎,他见淼川被拉离了泽之,便站到泽之身旁打开了鼎,紫黑色的雾气从鼎中散出来,瞬间将泽之包裹,然后带着泽之又重新回到了鼎中。

    “你们……你们在干什么!”淼川有些愤怒地推开青支,喊道。

    “别生气啊,我们只是把他关了起来,你看看你的手腕。”青支抓起淼川的手,抬到淼川面前。

    原本手腕上的红绳消失了。

    缚灵环消失了!?

    淼川赶紧闭上眼睛,发现身体里有灵流在游动,自己又可以重新吸收和修炼神力了!

    “这……”淼川惊讶地看着青支。

    “哼,多亏他打破我桃花仙境的结界,让我发现了岛上还有个洞窟。里面有好多法器,这个鼎就是其中之一,我们召唤了里面的器灵,发现……它能用来,关神!”青支抱着手倚在另一个青支身上得意地说道。

    目光扫到桌上的锦盒,青支又站直了身子,走过去把锦盒塞回了袖子里,“还想要我的宝贝!我才不给呢!”

    “……”淼川接过青支递来的鼎,“那……他在里面会怎么样。”

    “昏睡罢了,你想让他出来把盖子打开就行了。他在里面不会死的,我还不至于气到想杀了他。”

    “哦……那就好。”淼川垂着眼睛说道。

    “行了,我们走了。”

    “好……”

    青支挥了挥手,就和另一个自己一起回去了。

    淼川耳朵贴到鼎上,仔细听着里面,却什么都听不到。

    他将鼎放回卧房中的柜子上,心想等自己实力恢复了,在放他出来,不然自己又得被关起来。

    随后淼川去了清心阁,准备修炼。

    ……

    整整一百年,淼川除了布雨就是修炼,终于恢复了当初的神力。

    等淼川开启鼎的时候,却发现,里面空无一物!

    泽之呢???!!!我徒弟呢!!!

    淼川傻眼了,反应过来后立马腾云去司木殿。

    哐哐哐一顿砸门。

    “青支!青支!”

    “来了来了来了。”一开门,青支一副衣衫不整的样子。

    “怎么了这是。”青支一边整理衣服,一边问道。

    “鼎!泽之!没了!”淼川急切地说道。

    “什么?”青支见淼川神色慌张,疑惑地接过鼎打开。

    “空的啊?怎么了?”

    “我今天打开,里面已经空了!泽之!不见了!”

    “???不应该啊?”

    “他去哪了?”

    “这……”青支往里仔细看了看,发现鼎的底部好像沾了些东西,伸进手一抹,指尖上是……血?

    看着青支指尖上的血迹,淼川脸色一变,“血?怎么会有血?”

    青支神色复杂地看了淼川一眼。

    青支的手从伸手被另一只一模一样的手握住了,青支回头看去,是另一个自己,“可能死了吧。”

    “什么?怎么会!你们说不会死的!你们说只是会沉睡的!”淼川心中泛着涩意,怎会死……不可能的!

    “你别激动……你,你再找个徒弟就是了……难不成,你喜欢他?”

    “你在胡说什么!他是我徒弟!再怎么样他也是我徒弟!!你懂吗!!!”淼川恶狠狠地瞪了青支一眼,从他手中夺回鼎吼道,转身就回了司雨殿。

    看着淼川离去的背影,青支握紧了另一个自己的手,垂着脑袋道:“我……我没想杀死他的……”

    青支回握住手,“我知道。”

    “那……怎么会这样啊。”

    “要么是鼎的问题,要么,是泽之的问题。”

    “走。”青支召出法器,拉着另一个自己就出了神界。

    “去哪?”

    “洞窟,说不定还有我们没注意到的线索。”

    ——

    回到司雨殿,淼川有些崩溃,他抱着鼎坐在湖中亭。

    他试着将法力注入鼎中召唤器灵,但是器灵的说辞和青支一样,仅仅是关神,并不会杀了里面的神。

    那泽之到底去哪了?!

    淼川不断消耗神力探测鼎,不知道过了多久,神力终于耗尽,淼川在亭中昏睡了过去。

    “唔……泽之。”淼川做了个梦,梦到泽之回来了,笑着说他傻,说自己只是睡得沉罢了,师尊居然以为自己死了。

    梦很真,淼川睁开眼时甚至觉得泽之的手还在抚摸着自己的头。

    淼川抬手揉了揉眼睛,终于清醒。

    泽之死了!

    泽之消失了!

    他是被……是被自己害死的!

    都怪自己……

    本来都准备和他好好相处了的,本来一切都要好转了的……

    为什么会这样!

    自己当时到底在想什么!

    泽之再也回不来了,再也……回不来了……

    淼川忍不住抱住鼎蜷缩着身体,泪水在眼中逐渐盈满,最终从眼尾溢出,一滴一滴的落在鼎繁复的花纹上面,再没入淼川的衣袖中……

    压抑的呜咽声闷闷地在亭中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