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就凭这馒头,陈媛媛居然就进入了摄政王府,并且还管理起了府内所有的女眷!

    若陈媛媛遇到的并非是薄砚,而是其他的京城世家,怕是早就入住后院,开启了宅斗翻身之旅。

    可惜薄砚不近女色,女子这个身份,在他这根本就讨不着半点的好。

    “作出这表情是何意?”薄砚瞧着姜知离微微张着嘴,黑瞳微微放大,一副憨真的模样。

    他微微勾唇,倒有些意思。

    姜知离将嘴闭上,低头继续吃着饭。

    见姜知离不吭声,薄砚倒也没多说什么,他起身走至桌案前开始瞧着书,处理起公务来。

    片刻后。

    姜知离吃饱了,她起身收拾起吃完的碗筷。

    门外守着的侍卫赶紧走了上来,把姜知离手中的碗筷接过。

    “姜公子,让我来就好,”那侍卫朝着姜知离一笑。

    这位可是王爷的贴身侍从,哪能干这些粗活儿!

    姜知离只觉自己地位蹭蹭上涨,直接从‘小的’涨成了‘公子’。

    这时,薄砚阴恻恻声线传来。

    “过来。”

    姜知离朝那侍卫感激一笑,便走去了薄砚身旁站着。

    “替本王更衣,”薄砚站起身,他修长高大的身形,与姜知离面对面站着。

    两人间贴得有些近。

    薄砚垂眸瞧见姜知离的发顶,只觉这小厮长得当真弱小,身量只到自己的肩膀处。

    应当是自幼家穷,吃不上好饭所致,怪不得方才吃饭时那般着急,倒是有些可怜。

    姜知离此时有些麻爪,她没给古人穿过衣服啊。

    守在门口的侍从,已经捧着朝服走了进来,现在距离上朝的时间,还有半个时辰。

    薄砚已将双臂打开,一副让她更衣的模样。

    姜知离瞧了眼侍从手上的朝服,是玄色的,瞧着繁杂又贵气,上面还用金线绣着五爪金龙。

    她抿了抿唇,抬手去拿侍从手上的朝服,却被那侍从躲了过去。

    侍从瞧着姜知离,提醒道:“姜公子,还请将王爷的常服褪下。”

    姜知离顿了一下,随即看向了眼前的男人。

    薄砚身上的常服是白色,这颜色将他的肤色衬得有些苍白,但他的胸膛却很是宽阔……

    即使隔着衣物,她都能瞧出对方倒三角的身材。

    姜知离咽了咽口水,她伸出手,轻轻拽住了薄砚腰间的那根带子……

    薄砚的呼吸微微一窒,低头瞧着姜知离微微颤动的眼睫。

    这人的睫毛很长,还是卷卷翘翘的。

    薄砚觉得有些不对劲,分明是稀松寻常的更衣,不知为何到了姜知离的手中,就变得有些奇怪……

    姜知离低着头,她有些费力的解着薄砚的腰带,这打结的方式很奇特,怎么解都解不开!

    她血气上涌,仿佛回到怎么梳都梳不好丸子头的时候,一张小脸气得飞上红晕,胸膛也微微起伏着。

    薄砚瞧着姜知离越来越红的脸颊,竟比那桃花般嫣然。

    他心头一跳,猛地冷斥出声:“滚出去!”

    【宝子们,猜猜摄政王这话,是在跟谁说~】

    第65章 嗜血恨女的摄政王14

    他心头一跳,猛地冷斥出声:“滚出去!”

    正在费劲给薄砚解腰带的姜知离,猝不及防听到对方的冷言冷语。

    她的手猛地一抖,下意识就要将腰带松开,却被薄砚的大掌给包住,制止了她抽回手的动作。

    姜知离抬起头,她看到男人锋利的下颌角。

    男人的手掌很大很干燥,带着一股子炙热。

    此时薄砚阴沉的目光,正看向一旁捧着朝服的小厮,显然刚才的那句话,是在对着小厮说。

    那小厮浑身颤抖,将双手捧着的朝服匆匆放在一旁的凳子上,便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连鞋都丢了一只。

    守在门口的青松,他将地上的鞋子捡了起来,又贴心的将书房的门给带上。

    书房内,重归寂静。

    姜知离眨了眨眼,一时间有些懵。

    她还以为薄砚方才是叫她滚。

    “愣什么,还不替本王更衣?”薄砚冷冷声线,自头顶传来。

    虽冷,但并不阴鸷,似还带着一丝轻快?

    姜知离这才惊觉,薄砚还握着她的手,她提醒:“王爷,还请你松开手。”

    拉着她的手,她还怎么更衣?

    薄砚冷哼一声:“手小成这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本王在虐待你,以后便同本王一同用膳,也好长长身子,这般瘦弱可别丢了本王的脸。”

    说罢,他这才将手收回,背去了身后。

    姜知离暗暗翻了个白眼,她本就不是男子,怎么吃手也只有这般小。

    当真是童子鸡,什么都不知晓……

    姜知离继续低头解着薄砚的腰带。

    而薄砚则重新将眼神,放在姜知离瓷白的额头,以及对方那卷翘的睫毛上,鼻间是令他安心的气息。

    姜知离的手,与他的手十分不同,软软的似没有骨头一般,也不知她的脸和睫毛,是否也同样软……

    这般想着,薄砚那背在身后的大拇指,不自觉摩挲了下,似在回味方才握住姜知离手的感觉。

    姜知离花了差不多半盏茶的时间,才将薄砚的腰带给解开。

    薄砚也奇怪的没有催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