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大小姐这般美丽,性子又宽厚,居然被传成骄纵跋扈之态!

    这般想着,玲珑又恨恨补充了一句:“大小姐,两位庶小姐也在那船上,当真是和那李家小姐穿一条裤子!”

    姜知离眯了眯眼,她吩咐玲珑:“带些人过去,将那最大的游船租来给本小姐游船,再雇一些身强力壮的船夫,本小姐可要瞧瞧,那李家小姐是有多大的能耐!”

    既然那李欢儿主动招惹,那她便玩一玩那碰碰船。

    玲珑心中一喜,当即便领了二十个随从,往那租船的方向走去。

    姜知离则是站在岸边。

    她瞧了眼身后的男人,使唤道:

    【狗剩:一直在立f,又一直在被自己反复打脸……】

    第126章 骄纵贵女的马奴皇帝19

    姜知离则是站在岸边。

    “去,给本小姐找个凳子来。”

    一直站着,怪累的。

    刚躲到树上,准备找机会给宋弋传信的暗卫,他摇了摇头,在心底为姜知离默哀。

    主子贵为皇子,怎可能帮姜大小姐搬凳子,加上主子如今的内劲已完全恢复,便是更不可能了。

    这姜大小姐,可一直在主子的雷区反复横跳,当真是在找死!

    而站在姜知离身旁的宋弋,却是二话没说,便转身去找了一把凳子。

    瞧得暗卫瞪大了双眼。

    这定是他家主子的权宜之计!

    姜知离坐在凳子上,有些不满意:“这凳子摇摇晃晃的,说不准什么时候本小姐便摔了。”

    宋弋有些无奈,这人当真是骄纵惯了,丁点苦都吃不了。

    他放轻语气:“且忍上一忍,那游船马上就开来了,到时便可上船游玩。”

    {哟,还真有耐心呢……}多多的小奶音,多少沾点阴阳在里头。

    姜知离没搭理多多,她看向男人那冷隽的脸,忍不住出言调侃:“近来的伙食一日比一日好,瞧着你也一日比一日结实,待游船来了,你可要在上面好好划船,不可偷懒。”

    宋弋的身子确实是一日比一日结实,现下已恢复了受伤前的模样,姜山看他的眼神,也是逐渐满意。

    是一副终于有资格伺候小离的表情。

    管家瞧着宋弋这般模样,这几日走路都是仰着头的,他还以为宋弋的变化,来自于他日日熬煮的七鞭神汤……

    ***

    一盏茶后,一艘大型游船缓缓驶出水面,直直朝着湖中心的精美中型游船驶去。

    玲珑站在姜知离身后,轻声汇报:“大小姐,按照您的意思,奴婢在方才已将李小姐的那艘游船买了下来。”

    姜知离站在甲板上,迎着缕缕秋风,她将视线放至李欢儿的那艘游船之上。

    “狗剩换好衣裳没?”她询问玲珑。

    上船后,她便使宋弋去换上船夫的衣裳。

    玲珑点头:“应当是换好了。”

    姜知离神色一亮,便匆匆朝着船舱走去。

    这艘船很大,里面有很多房间,走了半炷香,她才来到宋弋换衣裳的屋子。

    “大小姐,这门未锁的,”玲珑十分上道的提醒她。

    狗剩的屋子,都不准上锁。

    姜知离给了玲珑一个夸赞的眼神,便抬手将屋子给推开来。

    这屋子不小,是个寝卧,有床有桌。

    宋弋仅穿着裤子,坐在桌前的凳子上,见姜知离走进来,他薄唇微微抿了抿,躲开了视线,耳根子也有些隐隐泛红。

    为了方便划船,大船的船夫都是只穿个裤子,上半身则是裸露在外,这些船夫也是在靠近水位线的专门船舱中划船,那船舱常年不见阳光,里面又热又闷的,不穿上衣也是为了凉快。

    姜知离注意到宋弋的反应,她暗笑一声,眼神划过男人的腹肌。

    倒是纯情。

    宋弋轻咳一声,他站起身就想往屋外走:“若大小姐无其他的事,小的便划船去了。”

    这人的视线似带着钩子一般,为了不出丑,他只得狼狈躲避。

    姜知离自是不会让男人离开。

    她挡住去路,语气骄纵:“着什么急?先陪本小姐去甲板上瞧瞧,认认路,一会儿你下去划船时,才知道该怎么做!”

    宋弋神色一顿。

    他自然是明白姜知离是什么意思。

    这人是想直接开船,将那李府小姐的船给撞下,倒也是她跋扈的性子。

    那李府小姐不懂先来后到,硬把姜知离定的游船给截胡,给她个教训倒也合适。

    姜知离与宋弋一同走到甲板前,游船距离湖中心的中型游船越来越近,那一小片的荷花,也逐渐映入眼帘……

    秋日的荷花,并不像夏日那般繁盛,这一小片绿叶中,只能瞧见零星的几朵,倒是那中型游船之上的欢声笑语一浪高过一浪!

    姜知离唇角勾起一丝冷意,她问身旁的宋弋:“狗剩,你玩过碰碰船吗?”

    宋弋皱眉:“不曾,那是何种东西?”

    “便是两艘船,不停在水中碰撞,直至另一艘沉入水底,”姜知离眉眼间裹着冷意,言语也是毫不留情。

    她租的这艘大船,足有李欢儿那艘两个大,想要将其撞翻简直易如反掌。

    宋弋瞧着距离越来越近的两艘船,他轻笑一声:“大小姐当真是如传言一般跋扈。”

    这话并非是好话,但自他的口中说出,却无端端掺杂了些别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