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想到李大人同李姨娘的关系,姜山面色阴沉,他算是明白,自己这是被坑了!

    姜知离推门进来时,姜山正在列举李大人的罪状!既李大人不仁,那就别怪他不义了,他要将两人合作的账本,都一同交上去,他李府别想独善其身!

    “爹爹,先吃些东西再忙吧,”姜知离走到书桌前,语气温和。

    姜山头也未抬,继续书写着,他此时满腔的怒气,只想将李府拉下台。

    {呀!这姜山怎地变老头儿了!}多多冷不丁被姜山的模样吓了一跳。

    此时的姜山,整个人都瘦了一大圈儿,朝服松松的耷在身上,原本黑亮的头发已变得像杂草,胡子拉碴、黑眼圈也很重,整个人瞧着萎靡不已,与之前的白胖子形同两人。

    姜知离瞧着姜山有些发紫的嘴唇,她将手中食盒放到书桌上,随后便抬起手,将上面的物品全都扫到了地上。

    ‘呼啦’一声。

    姜山似才反应过来,他猛地抬起了头,瞧着站在书桌旁的姜知离,眼泪‘唰’地就流了下来。

    “女儿!是爹爹对不起你,当初爹爹答应你娘亲要好好待你的,可爹爹却不争气……”

    是他这个做爹爹的贪心,是他不好。

    此时的姜山,无比悔恨自己没能守住本心做个清官,这才害得他们父女即将分离。

    他可以死,但他不敢想象,没了自己的庇护,他的宝贝女儿往后要怎么走下去,这世间太过凄楚,他不想小离独自承担……

    姜山越想越难过,眼里的泪汹涌澎湃,那嘴唇也愈发的青紫了,心脏也是一扯一扯的疼。

    这心痛的感觉,他只在小离娘亲离世时有过,当真是撕心裂肺!

    {mama呀!这姜山是不是快噶了,知知jiejie该怎么办啊!}多多惊叫着。

    只见姜山藏在胡须里的嘴唇又黑又紫,脸色也歘白,一副要死过去的模样,他身子晃了晃,直接倒在了椅子上,整个人也开始抽搐,还开始翻着白眼。

    一副就要临了的模样。

    姜知离心头一紧:“多多,帮我用积分兑换一颗护心丸出来!”

    这姜山是真的要噶啊,她之前怎么没发现,这姜山有心脏病呢。

    {好的,知知jiejie,一颗护心丸20积分,效果立竿见影!}

    多多的话音刚落,姜知离的手中便出现一颗白色药丸。

    迅速上前将药丸塞进姜山口中。

    片刻后,姜山缓了过来。

    姜知离将书桌上的馒头和稀粥推至姜山跟前,言语犀利:“爹爹,你若是出事,女儿便只能任人欺凌。

    你这几日老了二十岁都不止,这头发也掉得满地都是!脸上的胡子也乱七八糟,这副模样我娘瞧了不得掐死你?”

    姜山听姜知离这般说,他那刚刚缓过来的心脏,又开始一抽一抽的疼。

    他含着泪,心脏抽痛,声音也染上了委屈:

    第133章 骄纵贵女的马奴皇帝26

    他含着泪,心脏一抽一抽,声音也染上了委屈:

    “小离,爹爹对不起你,爹爹也对不起清清……”

    清清是姜知离娘亲的小名,当年姜山高中状元,便排除万难娶了自己的青梅竹马慕清清。

    两人前半生都过得清贫无比,慕清清是靠着刺绣赚的银子,让他姜山有机会来了京城,一举跃龙门。

    高中之时,来姜山家说亲的人,连门槛都要踏破了,大家都在猜测状元郎会选哪位贵女时,姜山却将远在小城的慕清清给接了过来。

    两人的感情不论清贫与富贵,皆是坚固无比,之后的日子也过得和和美美,直到慕清清难产……

    姜山还记得慕清清的鲜血,将满床的被褥染得通红,她面无人色的躺在上面,紧紧拉着自己的手,让他要把孩子好好养大,父女俩要过得幸福顺遂。

    姜知离瞧着悔恨难当的姜山,默默给他夹了个丸子进碗中。

    “把早膳用了完后,去洗漱一番,随后就去睡一觉。”

    姜山含泪狠狠点头。

    姜知离又道:“这芝麻丸是生发用的,饭后服用。”

    经过这几日的摧残,姜山的头发掉了不少,都快秃了。

    “呜呜呜……爹爹会吃下的,”姜山泪眼汪汪。

    姜知离守着姜山用完了早膳,又将人赶去洗漱后,这才领着玲珑出了宰相府。

    她现下是大闲人,去那潇倌听听曲儿倒是不错。

    那云公子的箫声十分动听。

    跟在姜知离马车后头的暗卫,面色沉沉。

    这姜大小姐当真是个爱玩的,都这个时候了,竟还要往潇倌去!

    待他禀报主子,让主子好快快把姜府给抄了!

    姜知离去潇倌听了几首曲子,又请云公子吃了顿饭,确定近日李欢儿没来过后,这才在天擦黑时,乘坐马车慢悠悠的回了宰相府。

    皇宫内。

    忙碌了一天的宋弋坐在书桌前。

    下面跪着刚从宰相府回来的暗卫。

    “今日她可做了些什么?”宋弋喝了口浓茶,今日事务繁重,又处置了一个前朝重臣!

    暗卫低头禀报:“回主子,姜大小姐今日睡到日上三竿,随后去寻了姜宰相,随后便去了潇馆,还请云公子吃了一顿,可谓是春风得意。”

    宋弋面色一顿,原本的疲惫神情,顷刻间便转为阴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