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这三个月除了攻陷倭国外,还将那火药给提升了,现在那火药不光轻便了不少,甚至连威力都大了几分。

    “知知,城门已开,马上就能进去了,”马车外传来元漠温润的声线。

    姜知离心头一喜,抬手便将窗幔掀了开来。

    窗外飘着大片大片的雪花,将士们都裹着厚厚的棉衣,甚至连盔甲都没穿。

    她朝着前方看去,原本静止的军队果真开始挪动了。

    这时,一个洪亮的声音传来。

    “太子殿下!东洲城主求见!!”

    第201章 和尚太子x草原明珠44

    “太子殿下!东洲城主求见!!”

    副将骑着马,朝着元漠来了。

    东洲的城主,名声可谓是大,就连姜知离这个不关心朝堂之事的人,都听说过好几回。

    传闻东洲城主手段颇高,手底下养了不少的名伶家妓,皆是用来迷惑敌方,好几个国家都是被这些伶人,撬开了国门。

    现下那东洲城主求见,怕是有不少的心思,如今倭国几乎是覆灭状态,那倭国皇室也四处逃散,都被元漠给抓了立即处死,唯有东洲佁然不动。

    姜知离看向元漠:“我同你一起去。”

    去看个热闹,看看那东洲城主究竟有多厉害。

    一刻钟后,姜知离的马车进城。

    城中一片寂寥,里面的百姓已散得差不多了,东洲城主亲自在城门口相迎。

    东洲城主的模样,身材矮小脸上留着八字胡,眼睛很小神似绿豆。

    他的身旁跟着两名随从,还有一名站在身旁给他撑伞的伶人。

    那伶人脸上一身和服,脚踩木屐,脸涂得很白。

    马车行驶至东洲城主跟前,那城主赶紧示意身旁的随从上前,让他们将马车内的姜知离和可敦扶下。

    元漠的速度比他们更快,抢先将马车的车帘掀了开来,马车内的清香溢出,暖暖的温度也散了开来。

    姜知离被元漠握着手,亲自抱下的马车,她身上披着一条虎皮大氅,整个人都被盖住了,令她不会受到外头风寒的一丝侵扰。

    可敦跟在后头走了下来,她眼神跟随着元漠,深怕对方一个不小心,便将她的宝贝女儿给摔了。

    东洲城主见元漠抱着姜知离下来,连连开口:“这里天寒地冻,还请太子殿下同下官入府,莫要冻着太子妃了。”

    这城主将姿态放得极低。

    元漠俯视着城主,他微微点了点头,语气中是惯有的温和:“那便劳烦城主了。”

    “殿下,我们可去往那皇宫落脚,”正将军皱着眉提议。

    这东洲城主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倭国人向来狡诈,在那府中设了鸿门宴也是说不定的。

    那城主听正将军如此说,便深深叹了口气,面上带着悲哀:“那皇宫内早已是尸横遍野,早在五日之前,天皇便大开杀戒,想要拉全皇宫的人殉葬。

    那时跑了不少的人,也捉回来不少的人,有一小部分跑出去的,便都在太子殿下手头的……

    天皇将皇宫内的所有人都杀光后,便也切腹自尽了。”

    整个皇宫现在就是一片血海,还好现下是冬日,不然那气味怕是要飘满整个东洲。

    元漠皱眉:“你是说整个皇宫已没有活人?”

    城主朝着元漠拱了拱手:“正是,下官早已派人去瞧过了,整个皇宫内一个活物也无,更是不能住人……这也是下官让殿下入府的原因。”

    “那便去你府中,我们的人便在城中驻扎下来,”狼主走了过来,他粗声粗气。

    正好,奔波了三个月,他们需要休整一番。

    若这城主有别的心思,城中的几十万士兵,可是不会答应的。

    片刻后,东洲城城主亲自将元漠等人迎入府中。

    说是城主府,实际上更像是一个大大的宫殿,其规模宏大,十分精美。

    府中还伫立着几个高高的楼宇,一眼瞧去烛火通明,隐隐望去,艺伎的窈窕舞姿,在那高楼之上摇曳。

    一入府内,便听到那丝竹之声,以及艺伎唱歌的靡靡之音,倒是没有国破时的狼狈模样。

    姜知离侧脸看向城主:“城主当真是有心了,竟是准备得这般周全。”

    任谁细细一想,便都能猜出这番模样,都是特意为迎接元漠与狼主所做。

    城主谦虚一笑,那绿豆小眼中泛着柔和光线。

    “太子妃谬赞了,下官身为城主,只想在这乱世当中求个安稳,才这般费尽心思……”

    他这话说得十分有水准,既是表达了自己的真诚,更将自己的姿态摆得很低,令人挑不出错来。

    “既是城主特意准备,那便去瞧瞧,正好这些时日下来大家也甚是乏累,”狼主‘哈哈’一笑,抬脚便往那楼宇走去。

    身后的一众将士也跟了上去。

    方才狼主已派人前去皇宫内查看,看看是不是同城主所说,所有人都已死。

    城主面带笑意:“快快领狼主入内!”

    说罢,他又看向元漠。

    “太子妃怀有身孕,太子不若让太子妃乘坐软轿前往楼宇?”

    元漠的跟前停下一个暗红色软轿,这软轿的轿帘上竟是用金线绣着那半褪衣衫的一男一女。

    在烛光的照耀下,闪着幽光的金线,分外惹眼,一名脸上涂得惨白的伶人弯下腰,将轿帘掀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