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页

    凌月仙姬顿时不高兴了。她“嚯”地站起来, 眼底闪过几分努意。

    “不再提此事。你忘了吗?”

    “不敢忘。”十六夜笑笑, 她接着转移了话题, “如果犬夜叉从异世界带回来一个喜欢的人, 就好了。”

    凌月仙姬冷笑, 道:“他才多大?”

    她没提人类和妖怪的差距, 只觉得十六夜cao心得太早了。

    “也不小了。”十六夜摇摇头,并且说,“是该考虑起来了。”

    她又看着凌月仙姬, 问:“殿下不想杀生丸快点找个心仪的成家吗?”

    “我们妖怪才不着急这些。”凌月仙姬站起来,话语间透露出属于大妖怪的傲然和潇洒,“全凭他的意愿。”

    “日后,他喜欢妖怪,人类,甚至一直孤身一人,我也不会多管。”

    “自由才是最重要的。”

    然而此时的凌月仙姬不知道,她儿子杀生丸早就主动把自己捆死在了一个人类身上,并且死赖着不肯放手。

    “松手,松尾巴,”水门轻轻拍拍窝在他怀里的幼犬的后背。

    杀生丸的爪子这时候正牢牢勾住水门的前襟,尾巴也缠在水门的右手腕上,让水门做不了什么太大的动作。

    可如今他们可是在探查敌人的地盘,随时会有危险出现。水门必须保证自己能够活动自如。

    杀生丸不停他的,闭着眼睛假寐。

    不过这只是看上去,实际上大犬妖竖着耳朵,没有放过一丝一毫的声响。

    为了能够看的清楚路,和水门同行的一个忍者点燃了一个火折子。

    火苗燃烧发出哔哩啪啦的声响,让黑暗幽深的洞窟没有那么可怕。

    水门等人一路走过三个连接在一起的洞窟。巧的是,这三个正是昨日被杀生丸和犬夜叉“清理”过的。

    第四个洞窟和前三个相隔较远。水门他们走过一条狭窄漫长的走廊之后,才抵达。

    第四个洞窟连接着第五个和第六个洞窟。

    由此可以推断出,这个地下的洞窟群,由三个为一组,一点点向四面八方延伸。

    然而这还是一层,水门不敢想,在他们的脚底下是不是也存在这样的连绵不绝的洞窟。

    他的背后冒出丝丝薄汗,全身绷紧。一种无形的压迫感在这个空间中漫延开来,让同行的忍者都忍不住握紧了武器,做出防御的姿势。

    自来也隐晦地看了水门一眼。他明白水门心底的压力和紧迫感,但是现在,外放的气势极其容易引起白绝的注意。

    不过就在他准备提醒水门的时候,突然发现水门刚才像御敌的刺猬一样浑身竖起尖刺的气势已经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和往日里一样无害温和的气场。

    他松了一口气,放心下来。

    水门会有这样的变化全靠杀生丸的提醒。

    “静心!”大犬妖的声音直接传入了水门的脑海中。

    水门被斥醒,也明白了这是杀生丸再利用刻有飞雷神咒印的苦无和他说话。

    他顺着杀生丸肌rou线条完美的后背一路顺毛下去,最后捏了捏人家的尾巴尖尖,示意自己知道了。

    这一串动作简直行云流水般的顺畅。若是放在“宠物”身上,那是再自然不过的了,可是现在被“施加”者可是杀生丸。

    水门也是当初将杀生丸当作幼犬照顾得习惯了,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等他看到大犬妖发绿的眼睛时,才意识到不好。

    他手一软,觉得自己都快要抱不住杀生丸了,可偏偏杀生丸就在他怀里稳如泰山地盯着他。

    那直勾勾的眼神,很明显透露出一个意思:请对我负责。

    水门一窒,脚步都乱了。

    他深吸一口气,在自来也疑惑的目光下将幼犬往人家怀里一塞。

    太烫手了,他有些吃不消。

    杀生丸当然不要自来也抱着。所以不等他碰到自来也,就如鬼魅一般快速又安静地落在地上。

    虽然水门不愿意再抱着他有些可惜,但是杀生丸还是心情好了大半。

    他慢慢悠悠地甩着尾巴跟在水门身后,用意犹未尽的目光全程盯着水门。

    而每当水门受不了回头看他的时候,他又是如往常一样一副凛然不可侵|犯的高冷模样。

    水门顿时觉得一口气堵在心头,不上不下难受得很。

    这时候自来也为看出一些门道来了。但是他只是乐呵呵地一笑,并没有多说什么。

    第四到第六个洞窟大小和之前的一般无二,并且同样空空如也。

    不过看地面上留下的浅显脚印,能推断出,这些洞窟本来是有人的,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离开了。

    水门等人不敢大意,皆是小心谨慎地贴着洞窟边沿前进。

    随着发现的洞窟越来越多,水门不禁在心里思考,如果这么多的洞窟都曾经有白绝聚集,那么这是怎么做到的?

    白绝的“产生”难道是凭空的不需要任何能量吗?

    水门不这么认为。

    “地图记下来了吗?”他打手势问同行的一个暗部成员井上。

    井上和之前听声音就可以分辨空间大小的中岛一样,属于特殊人才。

    他可以用脚准确地丈量出路程,并且和他哥哥松下具有心灵感应。

    遇上这种地下的空间,他们兄弟两个一个在地上,一个在地下,画起地图来就没有错误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