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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依依和方晴坐了一会,就起身准备告辞了。方晴看着外面的雨,又听柳依依说是要赶回简田村的,心里也不放心,便让柳依依随她回府,在府里住上一晚再回去,但柳依依说怕家里母亲挂怀拒绝了。

    方晴心想也是,柳依依一个女孩子夜不归宿,她母亲怕会急疯了。她后面想了一下,说让柳依依跟她回去,她让府里的车夫驾马车送她,总比那些不熟的人送她来得安全。

    柳依依推脱不了,只好跟着方晴来到了方府门口,方晴让丫鬟叫车夫把马车牵过来,自己在那里陪着柳依依,她知道柳依依赶着回去,也不好叫她去府里逗留。

    柳依依和方晴在门口在等着时候,刚巧偶遇方凯回来了。方凯见她俩在门口站着,又下着雨,就问方晴怎么也不请客人进去坐一下。

    方晴告诉他柳依依赶着回家,马车也要牵来了,就不进去耽误时间了。

    方凯这才注意到柳依依,之前见柳依依的时候是在花灯节,当时自己满头满脑装的都是苏静娴,自然不会仔细去看其他人,只觉得这一女子长得好看而已。

    方凯这时两只眼睛黏在柳依依身上不停打量着,眉目如画,明眸皓齿,一身普通的小碎花布裙,愣是让她穿出了惊艳来,整个看起来就是那种腹有诗书气自华的那种类型。

    柳依依比苏静娴多了些温婉,不像苏静娴看起来那么凌厉,要真说她比苏静娴好看也不为过。

    方凯这下热情起来了,忙问柳依依为何不在方家住一晚再回去,柳依依把之前对方晴说的又重复了一遍。方凯露出了可惜的表情,然后又对柳依依下次有到县上来,一定要来找自己与方晴,让自己略尽地主之谊。

    柳依依对方凯突然的热情有些招架不住,幸好这时候车夫驾着马车来了,方凯忙着撑伞送柳依依上马车,又不忘嘱咐车夫一定要把柳依依平安送到家。

    等目送马车走远以后,方凯又转身准备进方家,却见方晴正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盯着他看。

    方凯不自然的轻咳了一声,“这么看我做什么?”

    “无事献殷勤,非jian即盗啊”,方晴故意把语调拖得长长的。

    方凯对方晴的说辞感到不满。

    “我不管你是什么心思,柳jiejie是我认识的人,你可别祸害人家?”

    方晴难得的一本正经的说道。

    “我怎么祸害人家了,你看我娶妻了吗?我只是上次一时糊涂,你至于现在一直把我当洪水猛兽吗?说不定人家也对我有这心思呢?”

    说实话,方凯的皮囊是长得不差,上次的确在苏静娴的事情上犯了混,平时还算的上是规矩。

    如果柳依依真的对他有同种心思,自己怕也不好阻止吧,方晴想着。

    方凯不再搭理方晴,独自进门了。找个时间询问下车夫柳依依的住址,自己再送些东西热切追求一番,还不怕手到擒来。

    看柳依依的穿着打扮就知道不是富贵之家,如果柳依依愿意跟了他,自己是可以把她收进房做小妾的,谁叫柳依依长得如此貌美。

    苏静娴躺在床上,她好像开始明白韩瑾瑜为何会选择柳依依了。

    柳依依是那种外柔内刚的人,外表看似柔弱,但内心却很刚毅强大。

    要是寻常女子碰上这事,大多数会选择在家里哭上几天,然后抱怨自己所托非人。而像柳依依不会自乱阵脚,直接上门来问个明白,这样敢作敢为的女子,不失为有勇有谋。

    就好比方晴看起来有时候张牙舞爪的,但实则就是一只一戳就破的纸老虎。

    苏静娴从小桃口中知道了韩瑾瑜所囚禁的房屋,也知道门口有人把守着。

    暗骂了父亲一句糊涂,又难过韩瑾瑜被囚禁了还不愿娶她,但也感动韩瑾瑜为了护住她名誉,什么都没说出来。

    深夜,苏静娴趁着苏父苏母去休息了,才来到韩瑾瑜所囚禁的屋前,叫把守的人打开门让她进去。

    刚开始把守之人还一直说没苏父的命令不敢开门,被苏静娴一记凉飕飕的眼神飘过去后,还是屈服在苏静娴的yin威之下了。

    韩瑾瑜在被囚禁的前两天,整个人坐立不安的,无论自己怎么折腾都不见人搭理他。后面见自己也出不去了,就干脆该吃就吃,该睡就睡,无聊就看看书来打发时间,只要苏静娴病好,还怕没有见到她的时候。

    韩瑾瑜这几日所看的书居然是棋谱来着,还时不时的拿出棋盘,研究起来。

    苏静娴进屋的时候,就看到这样一幅景象,韩瑾瑜自己一手执白棋,一手执黑棋,自己与自己博弈着。

    韩瑾瑜看到屋门被打开了,抬头一看居然是苏静娴,心中大喜过望。

    苏静娴今夜穿了一身素色百褶裙,整个人沐浴在白色的月光下,看起来整个人显得柔和起来,但从她的脸色中不难看出她是一个刚大病痊愈的人。

    “静娴,我听说你生病了,现在身子可还不舒服?”

    韩瑾瑜关心的问道,她是真的拿苏静娴当朋友,她可不希望苏静娴因她出什么事,这样她的心里也不好受。

    苏静娴笑了笑,“我没事了,原也不是什么大病,养几天就好了。倒是你,被我爹不分青红皂白的囚禁在这里,委屈你了,我代他向你道歉。”

    “不,这不关你的事,苏伯父只是关心则乱,这不能怪你,也不能怪他,现在看你没事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