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页

    余浮:“……”妈的,有种被套路了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陆清恬很快睡着了,余浮把她从车上抱下来,交给阮氏后回了自己的房间,他躺在床上,闭上眼,开始了每日三省吾身。

    系统的声音响起:“隐藏任务【商业大亨的烦恼】,任务进度70%。”

    余浮手搭在额头上,几乎可以确定这个任务的关键的确是在于自己,他烦躁地翻了个身,想起最近发生的事,捶了下枕头,一把坐起来。

    他恶狠狠道:“管他娘的奇怪不奇怪,有什么好躲的,什么危险不危险,都见鬼去吧!”

    *****

    开春后日子变得忙碌了起来,余浮和杜望亭的关系变得有些微妙,两人似友非友,交往却密切了起来。

    余浮无意中发现了他之前躲过的柜子里有什么书后,怪笑一声,当天杜望亭就收到了一个巨大的礼盒,打开后——《如何做一名优雅的女性》、《女人悄悄话》、《当代娇娃》……

    罗晰楚子阳等人在旁边看着,想笑不敢笑,表情狰狞无比,杜望亭却像什么都没发生,心情很好地找来了木匠师傅。

    不久后余浮再来时,房间里多了个精致的书架,他送来的书整整齐齐地码在架子上,放在了最显眼的地方。

    余浮:“……”靠!

    第一次对敌作战宣告失败。

    余浮从孙礼庠那里淘来本书——《复仇三十六计》,书上第一条:对于敌人,要从他最得意的地方下手,蛇打七寸,一击毙命。

    于是他开始跟杜望亭进行产业竞争,拉锯战打的不亦乐乎,然而杜望亭知道后,直接让罗晰把那些商铺的合同送到了他手上。

    余浮一口老血卡上了嗓子眼。

    ……

    书上第不知道多少条:爱情是蜜糖,惹人痴迷,爱情更是刀,让人悲欢迷失自我。我们只需让敌人爱上自己,然后无情地抛弃他,把他的尊严踩在地上践踏,让他心如刀割痛不欲生无法自拔……此计攻心,是为上上策。

    余浮一不做二不休,竟然信了这脑残的鬼话,豁出了老命翻出一套久违的兔女郎服……

    杜望亭换了只手撑腮,看着面前的人,依旧没有表情,沉默了片刻,淡淡开口:“你这姿势不对,而且如果是要勾引的话,裙子应该拉到大腿根上面…”

    余浮,卒。

    他怒发冲冠,一直以来被按在地上摩擦的都是他!

    元宵灯谜赛过后,几乎整个上海滩富人圈里都知道了他和杜望亭的交情,陆清怀气得差点掀了桌子,总算是反应过来这么久以来跟他作对的人是谁,每次见到余浮都恨得牙痒痒。

    余浮知道他们迟早要撕破脸,也没太在意,该做什么绝不手软,时间就在忙碌和与杜望亭斗智斗勇、屡战屡败屡败屡战中飞速流过,转眼夏天快过了,9月份陆清恬就要上小学了。

    这天他和沈悠之一起去谈笔生意,车路过和平饭店的时候,余浮看到前面有几个人在拉扯,被围在中间的那个女子看起来有些熟悉。

    等车靠近,他仔细一看,果然认识,是快一年没见了的秦小芙,她脸色煞白,眼里有泪花在打转,不住挣扎着,有个年轻男人一直拉着她的手腕不放。

    余浮皱眉,对司机道:“停一下。”

    车停在了几人身边,余浮从车窗里对秦小芙道:“这么久都不来,是要爷我亲自来接你是吧?”

    秦小芙眼里闪过希望,对他做了个“救我”的口型,抽噎道:“爷,对不住,我路上耽搁了些时间。”

    余浮露出他的标准纨绔笑,唇角一边勾起,斜着眼看了拉着她的男人一眼,道:“您哪位?你妈没告诉你什么叫先来后到吗?还不快放手!”

    男人似乎是听不懂他说了什么,但从余浮欠揍的表情中大概也能猜出一二,于是眼睛一瞪,和他一起的人气势汹汹地把车围了起来,还踹了车门一脚。

    哟呵,气势还挺足,余浮想看来今天是少不了要打一架了,他开门下车,车边那人一见他出来,二话不说就一拳招呼了上来。

    余浮迅速侧头躲过,抓住那人手腕一扭,再同样一拳回击。

    他下手又快又狠,那人没想到他反应那么快,被他打了个正着,正想还击,又有一辆车停在了他们旁边,从车上下来个穿着条纹西装的男人。

    男人走到余浮身前,道:“这位先生,他们是,我的手下,有什么事,我们可以,商量,动手,伤了和气。”

    余浮一听,这别扭的霓虹腔!

    作者有话要说:  罗晰泪流满面:“为了老板我真是cao碎了心。”

    想这个谜面真是想到头秃……

    那个,贫僧的木鱼就快敲坏了,所以…我…想…,嘻嘻。lt(_ _)gt

    第18章 民国纨绔的自我修养(十八)

    余浮停下手,从口袋里拿出块手帕擦了擦手,被打的人愤怒地骂了一声,想动手却又被拦了下来。

    条纹西装的男人梳着三七分的背头,对着余浮歉意一笑:“他脾气,不好,还希望先生,不要在意。”

    余浮不冷不热地笑了声,揉了揉发红的手背。

    男人:“我们是,生意人,来上海做生意,和气生财,脾气坏,不好。”

    余浮吊儿郎当地偏头:“哦,生意人,挂那个什么头卖…”

    “清止。”沈悠之打断了他的话,从车上下来站在了余浮旁边,他脸上挂着招牌式微笑,发挥他的交际特长,疏离但又不失风度地与男人客套,到最后几乎可以说是皆大欢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