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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皓腕上绕了三圈的佛珠装上了青瓷碗,声音陌生却格外好听。

    赵绥看了眼只用了小半碗的白粥,顾及她大病初愈没什么胃口,也不逼她,只两口喝了碗里的剩下的。

    沈瓷看他不假思索的动作,逐渐有些习惯男人自然而然的熟稔和亲密,她想着早晚都摆脱了不了反派白月光的命运,倒不如好好享受这剩下的日子。

    她勾唇看着眼前的男人,声音软软的问:我可以出去走走吗?rdquo;

    沈瓷觉得这身子好像越来越不如从前了,按着剧情走向,估计也活不了多久。

    赵绥细细看她苍白的脸色,低声哄着:你身子还未痊愈,不宜吹风。rdquo;

    她有些失落,声音沉了许多:那,好吧。rdquo;

    沈瓷看了眼外面大好的太阳都溜进了房内,实在是不能理解男人所说的风。

    可是她怂啊,她不敢反驳,只装作无意的睨了眼男人的脸色。

    赵绥倒是对于她这幅鲜活可爱的模样很熟悉,他做到了床边,将她鬓角的卷发勾在耳朵上。

    我让人送些衣服过来,待日头大了些可以去门口的树荫下瞧瞧。rdquo;

    沈瓷欢快的点了点头,水眸瞬间放了光,她下意识扯住了男人的衣袖:好,那可不可快一点点?rdquo;说着还用拇指和食指比了比。

    赵绥被她明媚的笑意感染,笑着说:当然。rdquo;

    四目相对,两人的笑意都还没有收,屋子里气息有些微妙,直到门口的咳嗽出现。

    男人的凤眸瞬间敛起,几乎是须臾间就染上了杀意,那骤然而变的气息,吓得沈瓷咽了咽口水。

    她顺着声音看去。

    门口正站着个妙龄的少女,沈瓷有些好奇。

    这姑娘看着年纪并不大,五官长得也算是上称。

    可是,就是这打扮的却也太过朴素了点,那一身简单白浅绿长裙,看着料子都觉得这夏天热了不少呢。

    沈瓷细细地盯着门口的人瞧,完全忘了身边还有个人,后脖颈一凉,她疑惑的眨了眨眼睛,还没反应过来,眼前就黑了。

    这么好看?rdquo;

    男人的声音阴怯怯,眼前乌黑,其他感官就放大了许多,沈瓷立马就怂了。

    不,不好看的。rdquo;

    沈瓷这话一出,昔月的脸就闷红一片,估摸着没有比说她长得丑更难听的话了。

    她咬唇看着二人亲昵的互动,有些不甘心的走近了些,颔首道:王爷rdquo;,又看了眼被蒙住眼睛的沈瓷:王妃。rdquo;

    沈瓷只觉得这声王爷rdquo;叫的情意绵长,这王妃rdquo;吧,叫的也太干干巴巴的了吧。

    这一看,赵绥和这个姑娘之间肯定是有些啥啊?

    她扯下覆在眼上的手,目光狡黠地看了眼面无表情的男人,冲他眨了眨眼睛。

    赵绥盯着怀里的人,看她的动作,薄唇微动:何事?rdquo;

    王妃身子刚药浴过,昔月想hellip;hellip;rdquo;

    王妃面前,昔月大夫还是注意些身份才好。rdquo;

    昔月咬唇,有些难堪,不过是刚立的王妃,三书六娉媒妁之言都没有,就急着给人立威严。

    王爷,昔月先前都是hellip;hellip;rdquo;

    先前是先前,如今hellip;hellip;rdquo;他转首看了她一眼,冷着嗓音:如今是如今。rdquo;

    她咬了咬牙,长袖下手掌攥得紧紧:好hellip;hellip;民女想给王妃诊脉,不知王爷可允?rdquo;

    赵绥看了眼怀里一脸看热闹的小妻子,皱眉捏住她小巧的下巴:真的就这么好看?rdquo;

    他心中有些吃味,自从昔月进了门,她乌溜溜的大眼睛就没从人家身上移过来,也不知道有什么看头。

    沈瓷被这话问的求生欲爆棚,小身子往后靠了靠,看着自己的小下巴脱离了男人的掌控,才露齿笑了笑。

    不不不,当然是王爷你,最好看啦!rdquo;

    她笑得满脸讨好,却又被男人勾着腰圈在了怀里,她瞬间不敢动了。

    赵绥低头,怀里少女如长羽般的睫毛颤动的让他想笑,不过不得不承认,他被安抚到了:好看就多看些,乱动什么?rdquo;

    这一刻沈瓷尴尬的想哭,她磕磕巴巴的提醒:我hellip;hellip;那个不是说来给我看病吗?rdquo;

    她眼睛眨了眨,很想问:当着别人的面,我们这样好吗?

    昔月当然觉得不好的,床上的男女旁若无人的亲昵简直是在羞辱她。

    赵绥松了手,拉了拉沈瓷肩上的外衣:嗯。rdquo;他自觉让了道,昔月会意上前。

    她看了眼沈瓷,没什么好脸色:王妃,请您伸手,rdquo;

    沈瓷忍不住吐舌,这语气说的,不知道还以为她欠了钱似的。

    她低着头伸出了纤细的手腕,有些不情愿。

    昔月食指和中指搭上她的脉络,看着沈瓷如玉的肌肤和她略微泛黄的手指,放在一起着实是显眼又伤人。

    沈瓷看她认真的模样,忍不住抬头冲她勾唇,意味不明。

    她倒是想看看,这位女大夫能不能看出她体内不行于色的剧毒?

    王妃脉象平和了些,只要往后在多加受暖,多泡泡温泉水,定然是可以痊愈的。rdqu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