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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系统:可会到今天这个情况,还是你自找的呀!

    戚乐最后疲惫道:996工作制还有一天休息呢,我无休六年了,我决定从今天开始休息。

    系统:

    系统放弃纠缠,它不敢置信:谁先前说死也不进越质鸣戈的笼子塔,让他去死的戚乐,话被你吞了吗

    戚乐慢吞吞答:没呀。

    系统:那你还不想辙

    戚乐往车外看去,她说:我不是一早就想完了吗

    她含着笑:我现在就是宝塔里的公主,只要等着勇者来救就行了。

    宝塔里的公主怎么能先把恶龙砍了呢,这让主场的勇者怎么办,灭亡论怎么办。

    戚乐最后道:所以我只能委屈自己。她找了个形容词:乖一点了。

    系统:

    系统心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它恨不得扯着戚乐的衣服咆哮:戚乐,小戚总,请您认清一点。就算进了越质鸣戈的后宫,你也是睡在他后宫打盹的恶龙!公主谁是公主

    我看公主是越质鸣戈还差不多!

    作者有话要说:  系统:我看戚乐对自我的认知很有问题

    第23章 愚者千虑23

    一别数年,吴宫和戚乐离开时却好像没有什么变化。

    吴王出巡只有近臣得知,吴王归朝,虽然同样隐秘,却颇有点郑重的味道。

    已成为了吴国皇后的萧珀一身华裳,立在宫门前静候着越质鸣戈。

    马车一路驰于中道,直至太和殿前方才停下。越质鸣戈下了马车,萧珀向他端庄行礼,越质鸣戈神色温和,抬手免了她的礼,而后看向正被扶着下马车的戚乐。

    数十日的奔波让戚乐脸上的气色尤为不好,扶着她的宫中侍从甚至有些战战兢兢,生怕面色发白的她一个不稳就要踉跄跌下。越质鸣戈在一旁见了,也不知想到了什么,竟亲自走进了戚乐所坐马车的面前,向她伸出了手,十分好脾气地问:需要朕扶你一把吗

    戚乐:

    戚乐心道,我怕我把手递过去了,你直接将我摔在地上。

    心里这么想,戚乐面上还是轻轻笑了声:怎敢劳动国君。

    越质鸣戈直接抓住了她的手,也未曾见到戚乐眼底最深处的一抹冷意,径直扶着她下了马车,口称:月卿连国君都敢计算,又有什么当不起的。

    戚乐便叹了口气:陛下果然还在计较我于缅江离开之事。

    戚乐说:这事陛下怎可责怪微臣陛下说允微臣边军,却又派来镇军侯。临阵夺我帅权,陛下是当真未曾想过我也会死吗

    越质鸣戈瞧着戚乐,抓着她的手微微施力。他道:若是月卿死了,朕自然会为你复仇。

    戚乐:灭周还是灭忠国公一脉,抑或刚好将边军换了血。戚乐笑眯眯,陛下真是体恤下属。

    是否还会赐我一个金雕玉砌的棺材

    越质鸣戈看着戚乐,眼中的笑意掩不住,他说:月卿少有这么言辞不留情的时候。

    戚乐:唉,那是从前微臣要脸面。

    越质鸣戈问:现今不要了么

    戚乐漫不经心:现今陛下还会允我立于前朝吗

    越质鸣戈瞧着戚乐,慢慢道:月卿智绝,这样的智慧无论在哪儿,都是可以为朕、为吴谋算天下的。

    戚乐道:看来我这脸面还可以更不要一点。

    她微微眯起眼,凑近了越质鸣戈。

    戚乐不爱香,她的身上没有任何味道。可当戚乐靠近的时候,越质鸣戈还是觉得连呼吸都在绷紧。

    戚乐凑近他,在他耳畔漫不经心道:吴王,我若是你,就会将我放远些。免得不该泄露的泄露太多,连怎么死都不知道。

    越质鸣戈瞳孔微紧,片刻后,他又笑开:月卿当年哄骗青阳侯,又诱使相辅入瓮,用的是不是也是这般话语。怒使人失智,这一点,还是月卿当年敬告朕的。

    戚乐被他扶着下了马车。她瞅着越质鸣戈一会儿,蓦地笑了。

    戚乐的手指尖仍然握着她的扇子,她浅笑道:这世道真是有趣,你骗人时候别人觉得你言辞真切,你当真言辞真切了,别人偏又觉得你在骗人。

    越质鸣戈道:真切也好,欺骗也罢。都要事成才能达到目的。朕又足够的自信,不惧月卿之局。

    戚乐笑了笑,没有说话。

    她下了马车,萧珀也款款而来。

    萧珀起初并没有看她,她向越质鸣戈再次行礼,而后道:陛下远归一路辛苦,宫中一切妥帖。

    越质鸣戈颔首:这些时日,你辛苦了。

    他又看了眼戚乐,对萧珀道:岳姑娘要在宫中做客几日,你为她选了朝云宫,且带她去休息。

    明明是越质鸣戈选的,却全部扣在了萧珀的头上。

    戚乐念着岳姑娘几次,面上发笑。看来越质鸣戈是不打算让月迷踪出现,而是要让她以岳云清的身份被关在后宫、锁在他眼皮底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