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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愤怒了,堵气了,不想忍,就想骂他,对他发泄。

    已经气得失去理智的何雪柔表情清冷,站在聂荣的房间门口,用力按响门铃,双手抱胸准备兴师问罪。

    门打开了,聂荣扯着领带,慵懒不悦道:“怎么拖那么久才上来?”然后,不由分说一手拉住何雪柔的手臂进来,“嘭”一声关上门!

    何雪柔整个人扑在他身上,懵了懵之后就闻到他身上浓重的酒气,布满龙舌兰的味道。

    聂荣会品酒,最喜欢喝龙舌兰,但他的性格沉稳克制,喝酒只是品,几乎从不会喝醉,以他的身份,别人也不会强灌他。现在他落魄了,要重新起家,连一般应酬都要喝成这样吗?

    就愣神了这么一会儿,聂荣已经把她甩到床上,压了下来,无比熟练地扯开她的衣服,手伸了进来。

    久违的肌肤相贴令何雪柔浑身一震,身子几乎条件反射一般软下来。她这副身子太熟悉聂荣,被他伺弄得敏感无比。自离婚后,她没有和男人亲近过,本来没有渴求,但被他一碰,像是所有细胞到激活了,瘙痒麻痹的感觉涌上心头,竟是如此的想念。

    但这个发展显然超出她的预期。察觉到聂荣已经解开皮带,她勉强撑起虚软的身子,开始挣扎,“聂荣,住手!看清楚我是谁!”

    想到聂荣醉得根本认不出她,随便一个女人都能拉上床,她心里又愤怒又委屈又难受,推拒的动作更激烈了。

    聂荣不耐烦说:“行了,何雪柔,听话一点,别每次都装模作样,口是心非……”他的声音低沉暧.昧,低垂着眼看着她,目光深邃迷人。何雪柔被他看得满脸通红,就像一只被捏住要害的猫,呜咽一声,浑身发软,眼尾发红。

    他知道她是何雪柔,不是别人,所以他才这样对她……

    有了这个认知,何雪柔像受了蛊惑一样,不知不觉间停下了挣扎,变得柔顺配合。两人的默契还在,接下来的一切发生得顺理成章。何雪柔彻底放开自己,沉浸其中,把这段时间以来所承受的压力都释放出来,只觉得身心舒畅。

    哦,她是如此地想念这种感觉!和裴渡在一起的时候,她完全没有类似的冲动,一切都只是做戏。

    聂荣要了她两次,都是自己怎么舒服怎么来,完全不顾及她的感受。何雪柔以为他心里对她有气借机发泄,而且这样比以前的温柔体贴别有一番滋味,她受得住就没放在心上。

    但两次结束后,聂荣抽身离去,倒在一边闭着眼睛说:“支票在桌上,拿了出去,别留在这里。”

    作者有话要说:  PS:我、我默默发红包……

    第五十三章 替身文里的白月光(十六)

    何雪柔懵了懵, 然后反应过来他醉得根本没认出她,只是把别的女人都叫成她的名字,然后使劲折腾。

    她瞬间气得浑身发抖!

    他、他怎么可以叫着她的名字去抱其他女人??!!

    在她不知道的其他时候,他到底对多少女人干过这种事?

    何雪柔眼前模糊一片。她狠狠抹一下眼睛, 使劲揪过被单挡在胸前, 磕磕绊绊地下床, 找到一瓶未开封的矿泉水就拧开盖子,整瓶倒在聂荣头上。

    “搞什么?”聂荣低骂一声, 猛地起身, 一抹脸把水抹开。

    他重新睁开眼睛,就看到何雪柔一手捏着被单,一手拿着矿泉水瓶,红着眼睛恶狠狠地瞪着他。

    “你, 何雪柔, 你怎么会在这里?”聂荣吃惊问。

    何雪柔更生气了。他真的没认出她!所以, 是别的女人也可以, 他都抱得下去!

    “你混蛋!”何雪柔扬起手要甩他巴掌。

    聂荣轻而易举地抓住她的手, 挑着眉说:“我做什么了?我才想问,我点的女人可不是你, 你怎样混进来的?原来那个女人呢?”

    “你放开我!”何雪柔挣扎, “你不要脸!是个女人都能上,香的臭的都往床上扔!”

    聂荣好整以暇说:“何小姐, 我们离婚了,你管得着吗?”他上下打量何雪柔, 被单都挡不住她一身冰肌玉骨,他的笑容顿时带了一丝邪气,“不如我们拍个照, 让裴渡看看?”

    何雪柔脸色一变,“你想干什么?今晚的事是一个意外,是你拉着我不放手……明明是你的错,你还想揪着不放,拆散我和裴渡?”今晚她是昏头了,可她没想过因此而放弃裴渡。

    这话说得真是冠冕堂皇。聂荣一言难尽地看着她,又觉得不出所料,耸耸肩说:“随便你,反正现在戴绿帽的不是我。”他松开何雪柔的手,冷淡说:“你可以走了。”

    何雪柔有些受不住他的态度,“你这样对我,就这么算了?”

    聂荣说:“不然呢?我有强迫过你吗?刚才不是挺乐意的?一直缠着我不放。”

    何雪柔涨红脸反驳:“谁缠着你不放?是你压着我不让我走。”

    聂荣说:“我没认出你。何雪柔,我们已经离婚了。”

    何雪柔说:“所以这就是你离婚之后的品味,一个小明星?随便哪个女人都可以上你的床?”虽然他把别的女人叫成她的名字好像显示出他心里还有她,但她一点都不高兴。她觉得聂荣脏了,恨不得把他洗干净。

    “是呀,不是连你都上赶着吗?”聂荣讽刺道,“何雪柔,你管得太宽了。”

    何雪柔语塞,好半晌才说:“离婚了我们就不能是朋友吗?我就不能关心你吗?”她眼眶一红,“无论如何,我一直当你是我的亲人,我总希望你过得好……”她捏着被单擦眼睛,仿佛不经意似的,被单往下滑,露出越来越多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