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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冰莲花的蔓延之势在这句话之后明显放缓,幽咽的笛声也好像逐渐减弱。

    ——不!笛声为什么会减弱?!

    米斯里尔反应过来,但是他刚刚已经发动过一次技能,距离下一次技能发动必须要间隔至少三十秒的时间!

    “我赌你现在说不出话!”萧砚不知何时已经靠近米斯里尔,他的声音在米斯里尔耳边想起的时候,米斯里尔的瞳孔瞬间一缩!

    萧砚隐去了雪凤冰王笛,近身对着米斯里尔就是一记手刀!

    米斯里尔的反应很快,抬胳膊反手架住了萧砚的攻击,腰部用力整个人从萧砚隐隐的钳制下脱离出来,只要再坚持15s!

    萧砚怎么会不知道米斯里尔的想法,他再一次近身粘了上去,这一次矮身扫腿直击米斯里尔脚踝!

    米斯里尔抬手着房间的窗帘腾空躲开萧砚的攻击,却在下一秒看见了萧砚脸上微妙的笑容。

    米斯里尔:“!”

    房间里哪里来的窗帘?

    糟了!

    萧砚左手用力拉紧布料,原本因为他几次袭击纠缠在一起的布料竟悄然尽数束缚在了米斯里尔的身上,随着萧砚收紧的动作将占卜师结结实实的吊在了房间中央!

    第36章 非酋和锦鲤 (下)

    米斯里尔挣脱了一下发现萧砚用力之大让他简直可以说是动弹不得,此时他的技能CD时间仅仅只剩下5秒。

    雪凤冰王笛抬起就要点向米斯里尔的身体,前后不过相差一秒的时间,米斯里尔的技能CD时间到了!

    “我说,入侵者应被大雨侵袭!”

    萧砚在米斯里尔话音刚落的瞬间眼前一花就被传送到了房外,抬手接了几滴雨水,攻击失败的萧砚却好心情的轻笑了一下。

    技能冷却时间大概在三十秒,发动技能必须依靠发声——如果只是这样,可就有些太好对付了呢。

    玉白色的笛子被主人抬起,萧砚毫不在意自己置身于雨幕中,阳明商阳芙蓉并蒂,三个技能的墨色流转在雪凤冰王笛的笛声上读条完毕后直直冲着米斯里尔所在地房屋打去!

    是的,萧砚攻击的并不是米斯里尔,而是面前这座整个地图里所剩的最后一间避雨之地!

    兰摧玉折瞬发挂了上去,快雪时晴随着呜咽的笛声一段段递增的伤害打在看似坚固的房屋上,就在快雪时晴的伤害只走到一半的时候,白色的人影从窗户飞掠而出,紧接着面前的避雨处轰隆一声倒塌成了一片废墟。

    此时的米斯里尔有些狼狈,他挣脱萧砚的布条并不容易,此时虽然在房子倒塌前出来,但是身上却还零碎的挂着黑色的布料。

    萧砚见米斯里尔此时的模样倒笑出声:“动作还挺快嘛。”

    米斯里尔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只是眉头皱了皱,灰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懊恼。

    萧砚几步近身米斯里尔,在米斯里尔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个太阴指将人锁足在原地,当着米斯里尔的面给他上了两个持续技能。

    米斯里尔此时正处在技能CD期,只能依靠自己身体的力量在抗过锁足时间后尽可能躲避萧砚。

    雨越下越大,站在雨幕中的两人头发届已经湿透,米斯里尔的白色衣衫被打湿后显得有几分透明的诱惑。

    “嗷嗷嗷嗷嗷!”

    “我疯狂截图好吗!这小腰!好一副美人出浴图呜呜呜呜”

    “其实米斯里尔说是美人吧也不太贴切,他更像是那种emmm……”

    “那种没有感情波动的神子对不对!哈哈哈哈哈,还是被神宠爱的那种!我的笔都开始蠢蠢欲动了”

    “以前觉得大佬穿深色特有气质,但现在我恨不得钻进去扒了大佬的衣服呜呜呜呜!”

    “大佬这布料真好啊……湿而不透,啧!”

    此时看着弹幕的安斯艾尔哼了下,萧砚之后的衣服布料都是他挑选的,他怎么会不知道这张图的尿性!

    ……

    米斯里尔知道萧砚在逼迫他,要么让雨停下,要么就在雨中继续带着debuff交手。

    但比起一直叠加的debufd,释放技能让雨暂时停下之后可怕的30s技能CD期才更让米斯里尔心惊!

    “这样,表演赛嘛——”萧砚先停手表示诚意,“我保证30s不攻击怎么样?”

    这个时候如果是熟悉萧砚如安斯艾尔,绝对能看出萧砚眼底不怀好意的算计,但萧砚有件事说的很对,当下进行的只不过是不计算积分的表演赛,没必要让两人这般狼狈。

    两人的交谈直观众也能听的清楚,弹幕顿时一片哀嚎。

    “不要!呜呜呜呜我看不到大佬的□□看看曲线也满足哇!”

    “这种机会千载难逢嘛!小锦鲤别答应他呜呜呜”

    观战的蒂克看向身边的安斯艾尔:“队长真的会30s内不进行攻击?”

    “他承诺的就一定会做到。”安斯艾尔回答,“只不过,这30s同样也是他的技能冷却期。”

    娜菲娅恍然大悟,一拍手:“对啊!刚才队长的攻击技能也差不多都进入CD期了!”

    ……

    “我说,雨后的彩虹绚丽。”

    雨水慢慢变小最终停下,头顶阴沉沉的乌云虽然没有散去,但云层间已然能够看到若隐若现的彩虹。

    萧砚和米斯里尔各自捞起自己的衣摆袖口拧水,比起萧砚,衣摆沾染了污迹,衣衫半透的米斯里尔显然更加狼狈。

    萧砚将额头被打湿的碎发捋上去,原本披散的长发被他两三下束成了一个高马尾,水珠从发间滴落滑过修长白皙的脖颈最终没入衣衫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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