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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愧是演过摄政王的男人!

    直播间看到他的嘴唇不断开合,似乎在喃喃自语。他们示意诚哥靠近一些,同时把音量加大,试图辨认出他在说什么。

    在音量最大的加持下,他们模模糊糊地听到符清在自我催眠——

    “这不是黑麦面包,这不是黑麦面包……”

    “这是叉烧肠粉,这是叉烧肠粉……”

    观众们的心情顿时变得极其复杂:哥,何必呢!

    符清虔诚地自我洗脑完毕,然后才心满意足地开始吃他的“魔法早餐”。

    不知道为什么,在他喝下蔬菜汁的时候,直播间观众情不自禁地皱起了五官,露出了极其痛苦的嫌弃表情。

    诚哥这会儿倒是和他们心灵相通似的,及时把镜头切到了香喷喷的另一端。不少观众的早饭正好送到,顿时对主播感激涕零。

    他像是随口聊天一般,对符清说出了所有人的心声:“你这早饭,味道怎么样?”

    符清:“难吃。”

    短短两个字,但观众们却在此时和他产生了强烈的共鸣。

    是的,难吃,就是那么难吃,难吃到甚至不想用多余的词汇来形容,反正难吃就完事儿了。

    诚哥啧啧作响,很是感慨:“你也太能坚持了,这样的早饭,我是一天都受不了。”

    一杯蔬菜汁下肚,就算是符清,看起来都有些脸色发绿。

    不过,他摇了摇头,认真道:“你不是演员,也不是明星,不用控制体型,当然也不用这么折磨自己。”

    诚哥好奇脸:“这个减肥有效果吗?”

    “有。”符清幽幽地看着他,“不止减肥效果好,更能让你清肠通便,从而保持皮肤的良好状态。我建议所有想要养身的粉丝朋友们,都可以试试。”

    观众:不!必!了!

    他们宁可看符清的综艺吃烧烤,也不愿意被这种魔药折磨喉咙。

    时光匆匆流逝,直播间跟随诚哥一起,见证了剧组的拍摄过程。他们甚至新奇地看到主播诚哥,熟练地穿上戏服,然后熟练地入戏,扮演了一个大坏人。

    ——这段内容当然是导演组讨论过,觉得能放出去给大家看的。

    剧透的内容很少,但是却能极大地调动起粉丝观众的好奇心和对正剧的探索欲。

    到了中午,观众们再度看到了早餐的翻版。

    剧组有一个大大的长桌,上面是五花八门的各式菜品,从中餐的烤羊腿、佛跳墙,到西餐的煎牛排、煎鹅肝,很多菜居然还是请了大厨师傅过来,现场做的。

    这次都不用介绍了,这么大的手笔,除了沈霸霸,恐怕没有人能做到。

    观众们再次开始吸溜吸溜,捧着十几块钱的外卖,用价值几千上万的午饭来下饭。而同样的,他们又看到符清走过了那么多好吃的,最后居然能挑出一盆鲜翠欲滴的、让人毫无食欲的清蒸西蓝花和水煮生菜。

    观众:……每当沈霸霸把我的胃口调动起来,就会有符清这个大杀器,让我食欲减半。

    这还是那个天天“勾引”他们的烧烤小王子吗?

    不过很快,全天最大的劲爆剧情来了。

    诚哥友情提醒:“沈总和符清的对戏,我建议大家自备纸巾。”

    一开始,大家以为诚哥的意思是会很虐。

    然而,没多久,他们就看到,沈总把符清压在了身下?然后抱住了他?然后两人在草地上,滚了起来???

    “幕天席地,聚众滚床单,这剧尺度这么大吗?!”

    观众惊呆了。

    第99章 垂死挣扎的替身 我搞不过他,就搞他的男人

    符清和沈言昭的对戏,充满张力。

    隔着满屏的荷尔蒙,直播间的观众看到两人在“剧里”互相殴打了起来。一开始,两人的殴打是拳拳到rou的,然而,随着两位角色体力渐渐不支,他俩的殴打就变得奇怪起来。

    你咬我的耳朵,我咬你的喉结……

    说是打架,但在这样高浓度的荷尔蒙下,看起来就像是凶狠地调.情一样。

    观众:一脸血。

    磕cp磕的。

    “Cut!”

    随着导演一声令下,这两人顿时收敛了剑拔弩张的气场。沈言昭充满绅士风度地拿过毛巾,擦掉嘴角咬破的血包,然后对符清主动伸手,将他从地上拉起来。

    符清郁闷地抖掉身上的沙砾尘土,不爽道:“你怎么什么都会?”

    沈言昭的笑容很暖:“如果你有一个悲惨的、无所事事的童年,你也可以学会这些。”

    符清一愣,略显惊讶。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沈言昭说这个话的时候,笑得很暖,但是眼里却有藏不干净的落寞。那是一种深秋时落叶的寂寥,似乎隔着遥远的时光,透过这双澄澈的眼睛流露了出来。

    符清紧了紧拳头,低声安慰道:“都过去了。”

    沈言昭失笑。

    这是一个笨拙的安慰。他自己说这话的时候,心里并没有像符清想的那样,他并不寂寞,反而十分冷静地衡量着得失——

    适当地展露自己的内心,有利于拉近两个成年人的关系。

    这段时光对曾经的沈言昭来说颇为灰暗,但是被现在的沈总提起,就并没有太多的伤痛。只是因为他想要追求符清,所以他就说了。

    他在享受着符清的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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