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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煎炒煮炸焖灵魂这种事还是他们比较擅长。”

    听了系统这番话,楚窈才觉得心中稍微气顺了一些:“就这么办!”

    等到系统处理好之后,楚窈回过身去看柳含烟,她似乎陷在了顾行云方才所说的话之中,神情显得有些茫然。

    楚窈叹了一口气,走上前去轻柔地给了她一个拥抱:“柳含烟,你确实是一个极优秀的医者,请不要因为一些小人的下作手段对自己失去信心,外面还有很多百姓需要你——不要迷茫,走出去吧。”

    思思原本见顾世子被打翻在地,有些怯怯地立在一旁不敢出声。此刻见了柳含烟的状况,也鼓起勇气跑上前来点头认真道:“楚jiejie说得没错,柳jiejie,我不会说什么大道理,可我娘当时确实是好起来了……二丫的jiejie也在慢慢变好,你相信我!”

    “你看,有人一直相信着你。”楚窈温柔地看着她,“你也要相信自己。”

    柳含烟怔怔地看着她,忽而落下泪来,回给楚窈一个紧紧的拥抱:“好。”

    *

    等到柳含烟调节过来之后,楚窈便带着她启程去了浦州。恰好有陆泛派来的人起了接应作用,楚窈直接把顾行云也捆上、带去了浦州——柳含烟若是需要调节药方份量什么的,这不是有一个现成的工具人吗?

    至于小姑娘思思,楚窈早已从端王府将她的卖身契取出、放了她自由身。

    这一路上柳含烟已然听楚窈说了浦州的情形,愤慨之余又有些不安地问:“我确实是曾看过与这个类似的病症……可那里毕竟有那么多大夫都束手无策,我真的可以吗?”

    “你可以的。”楚窈坚定地看着她,“如果这世界上有人可以,那个人必然是你。”

    说了这话又怕给柳含烟太大压力,楚窈笑着捏了一下她的脸:“别担心,我一定会保护好你的——这刚养出来的一些rou,可不能再给掉了。”

    柳含烟忍不住笑了起来,心中颇为动容:对于现在的她而言,最怕的不是前方未知的病症,而是旁人的质疑和退却——楚窈却是毫不犹豫地交托了全部的信任。

    她拉住楚窈的手,状似玩笑般郑重承诺道:“含烟定然不负窈窈所托。”

    *

    陆泛先前便收到了楚窈的来信,信中说她去云州是为寻一医师。陆泛虽不知为何她如何肯定这位大夫能够救浦州,但既然是楚窈说出的话,他便给予她十分的信任。

    因而这一日早早便等在了浦州城外,眼见着楚窈笑意明朗地跳下马车、随即伸手去扶车中之人。

    虽是一路疾驰,却未损她半分朝气。陆泛放下心来,忍不住露出个笑意来。

    马车中下来一位青衣姑娘,看着同楚窈年岁差不多大,拉着楚窈手的时候抬眸朝她露出个笑容来,无端显出了几分亲近之意。

    陆泛看着楚窈歪头有些顽皮地回了一个笑意,忍不住升起几分无奈、又有些与有荣焉——怎么就这么招人喜欢呢?

    那姑娘虽然年纪轻,但陆泛仍是表达了充分的尊重,与她见过礼。

    “瘦了。”介绍两人认识之后,楚窈笑眯眯地仰头看他,“这段时间辛苦了。”

    陆泛转过身来,有些无奈地点了点她鼻尖:“也不知道是谁明面上答应得好好的,要回到朝歌去。结果一个没有看好你,便甩下随从护卫、转身便跑到了云州。你知不知道我刚收到消息的时候有多着急。”

    楚窈摸着鼻尖笑了一声,嘟囔道:“这不是跟你直说的话,怕你拦我吗?”

    她还要再说些什么,眼角余光却看到柳含烟站在原地揶揄地看着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清了清嗓子:“我们的事等下再说,含烟还在等着呢,你把最近的情况和她说一下。”

    陆泛点了点头,将她们迎进府衙之中。

    楚窈一路过来居然见着了好几个熟面孔,心中暗忖:难道陆泛已经将浦州清理干净了?这样做……确实是连表面上的伪装也撕开了去。

    *

    柳含烟的动作很快,不过十日左右的时间便试出了药,眼看着首批人用药之后状况逐渐好了起来,几个人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

    楚窈晦暗了许久的心情终于明朗起来,接下来只要按部就班地分批投入使用便好。

    她难得赖在床上睡了个懒觉,待到天光高升时起来,刚出屋门却见到风尘仆仆自朝歌而来的聂达,他说:

    “小姐,将军出事了。”

    第73章 “哭什么哭,你爹没事。……

    “什么?”楚窈原本轻快的心情霎时如绑了千斤巨石, 直直地往下坠去,她不可置信地又问了一遍,“你说什么?我爹怎么了?”

    以楚家在朝歌的地位势力, 护国公府的守卫森严程度, 楚老爹怎么可能会出什么事?!

    “将军在半月前的晚饭后指点世子武艺,忽然便倒在了地上。世子匆忙寻了大夫前来诊治, 才知道将军是中了毒。”聂达面色沉重, 语气间满是悲意,“可那毒来得极不寻常,是北方狄族特有的一种毒,我朝很难见到。大夫们都束手无策,便是宫中的御医轮着来了一遭,亦是摇头叹气。”

    “没人有办法吗?”楚窈垂下的手轻轻颤抖起来,想起上次离开时楚老爹气哼哼地要她早点回去的模样,眼中不由得蓄起泪意, “你来的时候, 我爹怎么样了?”

    “将军仍在昏迷之中。”聂达摇着头,沉声道,“世子使了各种办法,可将军仍是在昏迷之中。那夜世子在屋中守了一夜, 第二日出来时眼中尽是血丝、吩咐卑职到颍州通知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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